当前位置:首页  »  古典武侠  »  【铿锵彩虹】

【铿锵彩虹】

【铿锵彩虹】

                楔子     山路上一匹快马急驰,马上蛾黄绸衫女子,秀发飘散,宽皮带紧束柳腰,小腹毫无缀肉,左右挎两柄短枪,一溜子弹带环绕腰际,皮挎带拉过乳沟,将乳房衬托的格外挺耸,健美的长腿裹在长筒皮靴内紧夹马身,来者铁燕柔,梵静鸥出门采药未归,燕柔安顿好女子独立大队匆匆赶回燕子岭,执行整编。     转过山角,路上一挑夫附重而行,马速甚快,女骑士猛提缰绳,右腿轻柯马肚,坐骑人立起来两蹄临空,马头转向一侧,堪堪逼过那人。挑夫回身望见一美丽女战士仿佛从天降落,马上英姿飒爽,一双星眸似嗔还笑,一时竟忘躲避,痴痴呆呆楞在当场。     「吁——」燕柔长啸一声,稳稳放平马身,「小兄弟,受惊了,借过。」   挑夫楞楞闪在路边。     「多谢」女子一挺酥胸,用力一夹马肚,催坐骑风一样驰去。                  ********     「师傅回来了,在禅室等各位施主。」静鸥庵小尼姑以一贯的平和语气说道。   「请小师傅引路」宋钗回头对吴霜道:「去温泉,告之葱儿。」     「是」吴霜领命而去——苏葱心疾未愈,宋钗强迫她单独在山中温泉静养,队里的杂务由宋钗几人分担。     转过两个月亮门,就是梵静鸥香闺,门框上挂「花木深房」四字瘦金,取王诘摩名句「禅房花木深」之意,庭门大开,屋内檀香萦绕,烟云之内端坐一灰布长袍女子,长发别簪盘于顶,虽未施粉黛,容颜仍艳丽,正闭目诵经,一只如玉柔荑露在袍外,把玩一串绛紫佛珠。女子听到脚步声,开眼起身,一双眸子似有一层雾水,迷迷朦朦带着无限哀怨,长袍宽大亦无法遮掩其出色身段,一对挺拔玉乳入目可观——正是静鸥庵当家梵静鸥。                  ********     挑夫兀自立在原地,心想「世上真有仙女啊。」正胡思乱想,忽听天崩地裂一声巨响,前方顶上一堆山石,许是连日雨水,竟崩塌下来,「轰隆隆」大块石头裹狭着碗口粗的树木自高处奔雷而下,声势骇人。「妈呀,幸好停下来,查点见奶奶去了」挑夫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仙女……,不好」不敢多想,撮着手只等泥石流停顿,好上前看个究竟……               第一章杨花落尽柳絮飞     跃马桥之役两月后,农历七月中。     柳林渡,三十几户的村子,跃马河支流的一个渡口,离县城四十里山路,伪军驻扎了一个排,河对岸就是游击区,浙北野战军选择这里为联络站已有大半年了,交通员是渡口的船娘:杨柳。杨柳儿是个很美的女人,均匀的脸部线条很有水乡韵味,杨柳儿也是个很丑的女人,她的身体曲线一点也不均匀,水桶一样的肚子与用她名字来形容的腰肢是极大的反差。村子里闹过一场血吸虫病,像她那样的大肚子并不少见,奇怪的是别人肚子越大,人越瘦,最后成了皮包骨死去,而杨柳儿依旧珠圆玉润,据她说那是每月去山顶泡温泉的效果,一开始还有人跟着学,但上山顶的悬崖实在不是简单事,没杨柳儿那身功夫,等死变成速死,慢慢地也就没人去了。     「柳儿,怀胎十月,咱的孩子啥时候出世啊?」伪军班副烟鬼张麻子刻薄的讨着嘴上便宜。     杨柳儿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船绳套在木桩上,并不理会。     「老张,就你那风吹就倒的身子骨,能搞大人家肚子吗?」说话的是伪军班长斜眼刘二。     「两位长官,看来对小女子的肚子都颇有研究啊?」     「妈的……」烟鬼张麻子被顶头上司奚落正光火,脏话冲口而出,回头一看,见是一长衫青年,立马横眉变笑脸,「原来是叶少爷,又来收山货啊?」     在鬼子盘踞的柳林县城有家不大的竹编作坊——居必坊,鬼子横须贺大佐很喜欢叶家「居必坊」的手艺,经常来买竹编小玩意,一来二去叶家在县城就成了特殊居民,近几年叶老板嫌城里乱,将叶家兄妹招回来打理,家业更显兴旺,几年下来叶氏已俨然是柳林县头号杂货行了。其实叶家公子是我党安插在县城的眼线,此次叶公子奇缘正是来给杨柳儿送情报的。     杨柳儿抬头看见叶奇缘,秀眉一蹙,心道:「县城有什么突变?奇缘亲自送达一定是紧急情报」,「叶少爷,要租船去江心钓鱼吗?」杨柳儿笑盈盈地看着叶公子,美眸眯成一双弯月,香腮有两个浅浅的梨窝。美人在侧巧笑倩嫣,叶奇缘一时竟有些发呆。     「你个小骚娘们,看见叶公子就抛媚眼。老子天天陪你也没见几次笑脸。」张麻子狠狠的在一边嘟囔。     「柳嫂,今天就不去玩耍了,老爷子要货急,得早点赶回去,这里有二两红糖,上回你让我带的。」     「看来,这次是特急情报」杨柳儿心领神会,「谢谢少爷,你同我回去拿钱吧。」     「好啊」奇缘伸出手捏住杨柳儿的柔荑,助她下船。     「叶大少就是绅士风度,老张学着点」斜眼刘乘机溜嘘。     「就是就是」张麻子连连应是。     「二位长官,奇缘告辞了。」     「叶大少慢走。」     奇缘躬了躬身,转身跟着杨柳儿。杨柳儿一头青丝编成的辫子绕额盘住,纤长的后脖梗白白嫩嫩,香肩如刀削,腰,从背后看仍可称为柳腰,臀部很翘。奇缘轻轻吟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正经」杨柳儿见左近无人,丢过来一句。     「什么?」奇缘追问。     「你啊,好的文章记不住,淫诗荡词随口来。」     「杨柳儿女士,本公子吟《国风》倒是淫诗荡词,那两个流氓满口喷大粪,小姐你却不予置评,世道不公啊。」     「好啦好啦,大公子屋里坐。」两人已走到杨柳儿的小屋前,杨柳儿推开房门,将奇缘让进屋子,从怀内摸出一支竹管,悄声道:「这个是山上的新指示。」   奇缘将糖包递给杨柳儿,「有迹象表明,鬼子的特务已经潜伏进游击区,包里的情报今晚送去山上,很急。」     「恩」杨柳儿点点头,抬高了嗓门,「谢谢您,这种事叫伙计办就行了,您还自己送来。」     奇缘抓住杨柳儿的手紧捏了一下「柳儿保重」,大声道「我是顺便,柳嫂就别客气了」,回头对门外已整理好骡车的随从道:「上路。」     「慢走。」「再会。」                  ********     燕柔悠悠醒转,窗外艳阳高照,显得屋内有些昏暗,一个男子的背着她正卖力干活,赤裸的背脊上密密的汗珠,黝黑健壮,「你?」燕柔惊异的看着那人。   「醒啦?要吃点东西吗?」男人回头憨憨的笑,一口白齿很整齐。     「你是谁?我在哪里?」     「我叫蒋百川,山里的樵夫,那天你骑马路过,见过一面。」     「哦,是了,然后……」     「山上滑坡,你被埋在泥里……」     「是你救了燕柔?」     「燕柔?你的名字吗?真好听。」蒋百川揩了一把额头,「饿了吧,你迷迷糊糊快五十天了,每天只喝点汤汤水水,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弄。」     「蒋大哥,大恩不言谢」燕柔欲坐起身子,薄被自胸前滑落,一对玉乳跳脱出来,竟一丝未挂,蒋百川上前一步,将被子盖住燕柔的娇躯,自自然然全无一点做作,燕柔大瞪的秀目盯着百川,「这几天,我都是这样的?」     「恩,你刚刚才醒啊。」     「我是说,这几天我都没穿衣服?」     「衣服破了,没法再穿,我做了件……」百川转身去拿。     「我没穿衣服躺了五十天?」     「是啊,你伤很重,三两天要换次药,衣服脱上脱下不容易。」     「什么?你——你——你给我换药?」燕柔骇得嘴都合不拢,她拉起被子一看,腰腹上裹着布条,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很呛鼻。要命的是下身无寸缕,阴门大开,燕柔虽是行伍出身,一向豪爽,但贞操未失的女子遇到这事都无法消受,「我的衣服」燕柔咆哮出声。     吓得百川手一哆嗦,一袭白麻布衣裤跌落床上。     「出去!」燕柔艰难的扬起身子,肋骨出传来的痛楚,使她短促换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将一只胳膊伸进衣服里,一阵比方才剧烈得多疼痛,让刚毅的姑娘惨叫一身,身子一歪斜靠在窗沿,一时动弹不得,蒋百川闻身冲进屋内,一把搂住燕柔半裸的香躯,轻轻放平,燕柔依靠在百川宽厚的胸膛上,闻得男子浓烈的汗味,俏脸贴在他强悍富有弹性的胸肌之上,似服了特效的镇痛剂,疼痛迅速缓解,她抬起眼,两人四目相触,燕柔唰的红了脸,忙低下螓首,燕柔对这个陌生的男子竟有很亲切的感觉。                  ********     入夜,一个黑影跃入江中,等渡口上的探照灯扫回来,江面上只余一支用于呼吸的竹管头,不注意根本看不见。40分钟后,黑影已到了对岸。虽然是夏夜,但冰冷的江水仍冻得杨柳儿浑身发颤,杨柳儿隐身到一块巨石后,迅速的蜕下湿透的衣裤,肌肤白的使月光失色,姑娘饱满的乳房瑟瑟发抖,被刺激的分外坚挺,猛灌了一口酒葫芦,刀子烧流过喉咙,火一样点燃了内脏,杨柳儿抱着肩撮了撮,觉得暖和多了,她解下肚子上绑缚的一个大皮囊——大肚子原来只是一个密封的牛皮袋,平时里面装了水,现在里面是充气的,杨柳儿的小腹部毫无赘肉,她麻利的从皮囊里掏出一套月白衫裤,略略擦了一下身子套了进去,又抽出绑腿细心的扎好,草鞋里一双雪足不着袜子。杨柳儿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将装情报的小竹管别进绑腿,将枪带挎上,用宽厚的皮带系定,杨柳儿满意的看着自己柔美的蛮腰,「大肚婆」姑娘戏谑的笑了笑,将皮囊和一甘物件放进石缝,挺立起身,脖子后仰将湿漉漉的长发打了结,从枪套抽出一块丝帕,蒙上面——万一撞上人,杨柳儿可不希望被人认出来。高耸的玉乳、纤细的腰——恐怕没人会和码头的大肚船娘联系在一起。     走了十几里山路,杨柳儿浑身是汗,刚才的烈酒后劲十足,姑娘俏脸红扑扑,气血运行开,乳房胀鼓鼓,两颗乳豆顶着衣服突起,杨柳儿卷起衣袖,习惯性的用手背揩了一下额头。「啪啪」不远处传来几声枪响,「有情况」杨柳儿唰的抽出二十响,枪背在大腿外侧一蹭,已将保险打开,山后就是下一个交通站,枪声来自那里。                  ********     又到换药时,燕柔望着百川,「蒋大哥,我自己来吧。」     「行吗?」百川口里虽是疑问,人已走向屋外,「痛的话,就喊出来,我在外面。」     「恩」燕柔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乳下的绷带,「啊!」撕心裂肺的伤痛让她不得不停手。燕柔左胳膊支着上身,汗水随着胸脯的起伏流进乳沟,一对玉乳因强刺激尖挺硬翘,百川夺门而入,「燕柔」他心疼的抚摩着她的粉背,倔强的女战士无力的靠进他怀里。「川哥哥」她转过脸,香唇已吻在他胡子拉茬的大嘴上。百川如被电流击中,一把搂紧怀内中软玉,一只大手已摸着那对鲜活的玉兔,满满的一掌心,鼻子里充斥着药味和姑娘特有的香甜……                  ********               《铿锵彩虹》连载之二     跨过山脊,杨柳儿望见山腰小柴屋外围了十几个伪军,分三面守住,柴屋方圆百米内早被交通站的同志铲平,种了蔬菜瓜果,屋前屋后两棵大树上有两个伪军的狙击点,一个破锣嗓正在喊话,是张麻子。柴屋窗门紧闭,杨柳儿担心屋内同志安危,紧咬下唇,匍匐靠拢。     「啪啪」,没等张麻子喊完,屋里传来几声枪响,「哎呦」张麻子惨叫一声捂着左耳,血流了半边脸,「妈的,死土匪,给你们生路不走,来人扔手榴弹,炸平他。」     「不许扔」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她隐藏在矮灌木丛后,杨柳儿看不真切,听声音能分辨出是个年青女子,「不许用手榴弹,皇军要活的。张麻子继续喊话。」   「是。」张麻子又开始一轮劝降。柳儿心中一动——难道是风间夕雾?风间明日香的侄女,在明日香阵亡后主动请缨调任她姐姐的管区,现为日本特务组织梅机关浙江区负责人。「居然由这个女特务头子亲自领队」,杨柳儿把短枪往皮带里一别,右手摸向腰后的皮囊,空的,她这才想起刚才嫌手榴弹格腰放在石缝里了,「糟糕」姑娘后悔不迭。「啪」一个树上的狙击手随着枪声一头栽了下来,「好枪法,几天不见小李手段高明不少啊。」杨柳儿慢慢摸向山石后——那里有一个暗道直通柴屋。     柴屋里一片漆黑,只听到几个人粗重喘息声,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汗味,「咣当」杨柳儿推开了厨柜门,刚探出身子,几双手从几个方位几乎同时按住了她,有三只甚至直接按在她丰挺的双乳上,四支枪口顶在她头上,「是我,杨柳儿。」杨柳儿轻声自报家门,几双手嗖的缩进黑暗里,「小李,是你吗?」                ********     许久,四片唇才分离开,燕柔娇喘连连,盯着百川道「川哥哥,我昏迷时,你动过坏念头吗?」     「没有!」     「真的?」     「恩,有……有一点,你那么漂亮,我又不是木头。」     「咯咯,噢」燕柔笑了两声,气动伤口,疼的直吸凉气。     「小柔」男人摩挲着她的脸,吻着她的鬓和额,汗水与激情使女郎浑身透湿,虚弱的她昏睡过去……                  ********     「柳儿你怎么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顾盼,是你吗?好浓的味道,有人负伤了?」     「擦破点皮,没事。」     「你们几个人?」杨柳儿一下子不适应屋内的黑暗。     「连我,五个,他们是东山区的几位同志,今晚借道去区政府,被敌人小分队伏击了。」     杨柳儿整了整被抓皱的衣服,乳房被捏的隐隐作痛,「哪个小子,问都不问乱抓?」她气呼呼道,「盼儿,伤哪儿了。」已摸到顾盼身侧,两个女孩握住对方的手臂。     「左肩膀,已处理过了。」     「小李,小李」杨柳儿转头四顾。     小李缩在角落里,嗅着掌心遗留的杨柳儿的体香,回味着刚才抓捏姑娘乳房的那一刻,那种柔韧软滑的手感刺激的毛头小子下身硬邦邦,杨柳儿呵斥谁乱摸,吓的他一句也不敢支声。     顾盼道:「李蠢材,发什么呆,你柳儿姐问你呢。」几个人在黑暗里笑出了声,小李大名——春菜,队里的人开玩笑叫他——蠢材,也只有杨柳儿、顾盼这样的美女才敢当面这么叫他。     「到,我…我…在……观察敌情。」     「你还活着啊」,杨柳儿知道小李没事,一颗心放下,摸到小李发声的窗角下,狠狠扭了他一把,疼的李春菜龇牙咧嘴,杨柳儿压低声音贴着李春菜的耳朵说:「这个很紧急」,将竹管递到那小子手里,「今晚要送到。」     「恩。」李春菜耳朵痒痒的,鼻子里闻到杨柳儿芬芳的体香,最要命的是杨柳儿的一对坚挺酥软奶子压在他胳膊上,李春菜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摸出衣角里隐藏的另一支竹管塞到柳儿掌心,「柳儿姐,这个给他。」     「知道了」,柳儿将竹管收好,继续小声道:「鬼子的特务已经潜伏进游击区,你上山的时候小心点」,杨柳儿说完,挪回顾盼身边,放大点声音对大家说:「外面大约有十七个人,是柳林渡的伪军,可能是风间夕雾领队,暗道出口尚安全,我们可以从那里撤退。」     「我们也正商量走暗道呢,你就来了,刚才不敢确定暗道是否安全,现在不用顾虑了」,顾盼几人知道交通员都是单线联系,对他俩的切切私语并不介意,「东山的同志和我掩护柳儿和小李先走。」     「好,小李必须先走」,杨柳儿表示同意,「东山的同志和顾盼也要一同撤退,我怀疑鬼子是有计划的行动,各位必须马上赶回各自的村子,组织武装民兵和老乡。」     「那你呢?」     「我,拖他们一会儿。也撤。」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蠢材,现在什么时候,不许感情用事。」     「小李,柳儿说的对,听她的。大家还有手榴弹吗?留下几枚。」     黑暗中递来六枚手榴弹,杨柳儿收了三颗手榴弹和两个子弹夹,「三颗够了」,插进臀上方的榴弹夹里。     「保重!」顾盼强忍着泪水搂了搂杨柳儿,带头钻进暗道。「柳儿姐,小心。」小李已有哭腔了。众人陆续撤离,杨柳儿用手背揩了一下额头,从木版缝里看见几个敌人正小心翼翼的包抄过来,瞄了一个,「砰」,那小子一个后翻,吓的全部人马都停原地,为了拖延时间她没有连续放枪,敌人不动,杨柳儿就静等……十五分钟过去了,杨柳儿估摸同志们应该全转移至安全地带,「砰砰」这才连开几枪,放倒了树梢上的另一个狙击手,转身撤入暗道,四周的敌人又是一阵乱枪,屋内桌椅板凳遭殃。                  ********     「我看不如去县城卖药」杜湘望着苏葱道。     「不行!」梵静鸥断然否定,「县城是鬼子据点,难道去自投落网?」   「静鸥师太……」     「叫我静鸥吧,燕柔就这么喊的。都几十天了,燕柔怎么一点信息都没传来?」   「青梅姐已到燕子岭,来信说燕子姐一直没回家。不知道哪儿出了岔……」冷瑶不无忧虑。     「呵呵,好,静鸥姐,叫师太,都把你叫老了」见大家都莫不做声,苏葱勉强笑着道,「燕子姐一向天马行空,我坚信她没事,不然鬼子早把她这个出名女匪首的新闻登报了。」     「燕柔生俱吉相,师姐说她属猫,有九条命。」     「现在我们庵里的存药用的七七八八了,这段时间周围的山上也都采完了。」   「队里药物也不多了,再不去卖,战友们可能撑不住。」     「上星期开始我们已停了西药,几个重伤员一直高烧不退。」宋钗扣着手枪挎带,一脸焦虑。     「静鸥,听说梵将军有个关门弟子叫沈瀚谰,就在省城经营药房。你看能不能……」     「瀚谰哥已多年没联系,不知道他现在近况如何。」     「据我们掌握的消息,沈瀚谰和鬼子没有生意上的来往,似乎值得信任。」   静鸥咬了咬丰润的下唇,道:「好吧,我去趟县城找瀚谰哥。」     「我当静鸥姐的贴身丫头」杜湘请缨。     「好,宋钗、冷瑶留守,我带二十人潜到县城三十里处赤焰集接应你们。」苏葱按部就班隐然已有大将风范。     「你不能去」宋钗马上反对,「葱儿身体还没好,留下,我去。」     「你去?宋医生,我的活你可替不了」,苏葱扬起俏脸道,「再说,我留下也没办法去医伤员,你和冷瑶是队里的顶梁柱,你走不开的。」     「政委不能去,队长也不能去,我去。」吴霜半路杀出。     「吴霜带队,我同意。」宋钗表示支持。     「我反对」苏葱急道。     「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吴霜挺起双峰,望向大家,除苏葱外游击队员都举了手。     「好,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出发。散会吧。」宋钗快刀斩乱麻的风格,不等苏葱反对,已拉着吴霜的纤手跨出门去,回头道:「静鸥姐,早点睡。」   「霜儿」,苏葱喊住吴霜,月光下,吴霜一身白衣服细腰翘臀分外妖娆,「明天带队要当心,能不打就别动武,顾盼在赤焰集南十五里的东山乡,可以先派人与她取得联系,当地同志地形熟,有必要的话让盼儿与你们一起行动,主要任务是潜伏接应,保静鸥姐她们与药品周全。」     「恩,放心吧。好久没看见盼儿了,正想她呢。」吴霜冲着苏葱嫣然一笑,走进夜色里……隐约传来她哼的歌「姐妹卸红装,一齐背上枪……」                  ********     从暗道口出来,重新看见月光眼前一亮,山风徐徐吹来,一扫屋内的难闻味道和气闷。杨柳儿憋出一身香汗,水洗过一样,几缕青丝粘在额角、腮边,紧身的白衣裤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可以看清顶着前襟的乳头的颜色,她捋一下乱发,将松懈的皮带紧了一扣,轻蔑的望了山下一眼,正要离开,突然她看见了一个长头发白衬衫的窈窕身影在树丛里一闪,「风间夕雾!」杨柳儿摸了一把腰眼上的子弹夹,定下主意:擒贼擒王,炸死了她,乘乱再撤。     她匍匐的爬向灌木丛,乳头擦着草尖又痒又痛,心脏激烈的跳动,擂得乳房一颤一颤,已至风间夕雾处百多米,敌人正热心观看「空城计」,无人顾自己身后,杨柳儿抽出两枚手榴弹——皮带系的太紧,手榴弹好不容易抽出来,手都紧张得发抖,拉开弦线,抛将出来,不等爆炸拔出短枪瞄准几个露背的敌军连续发射,「轰——轰——乒乒吧吧」一顿乱响,敌人倒下四五个,其他不明情况,晕头转向,就地趴下。     杨柳儿一扭身,向山脊奔去……                  ********     霍青梅望着大厅里挂着的燕子岭地形图,几十天了,派出去找铁燕柔的小分队一一回来,可铁燕柔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一样无踪无影。     「青梅姐」,说话的是尚翠微,「我们都来一个多月了,燕子姐再不回来,我看不如先整编起来,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小翠,这事不能毛躁,山塞里水有多深多浅,我们还不清楚。毕竟现在还是燕子当家,我们是外人,轻率行事,搞不好弄巧成拙。」     「那就只能坐等?」     「我们一边积极寻找燕子,一边给塞子里的人讲些政策纪律。」     「那批猴仔子,一看见我就盯着人家胸脯不放,没讲就来气。」     「嘿嘿,咱小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死死盯着你。」青梅看着仿佛朝霞一样的翠微,抚摩着她如云秀发由衷赞美。                  ********     「太军」张麻子第一个反映过来,趴着地上不敢抬头,只好杀猪一样的大叫「太军,你没事吧?」皇军要是没命,他的脑袋也要搬家,这点在出发前,斜眼刘二说的很明白。可能是衰神听见了张麻子的祷告——日本女人吃力的从两个保护他的鬼子侍从尸体下探出身子,以她「库拉达柔道馆」黑带的敏捷,在手榴弹掉落的声响中已判断出后背空门受袭,立刻卧倒,身侧两侍从以训练了几百次的精确「压盖」方式亦几乎同一时候扑在她身上,接着爆炸的气浪呼啸而至。两名鬼子「护花使者」立马变成「黑白无常」。女人一向以军事战术无懈可击自居,不想,山村茅屋久攻不下,还遇腹背受敌之耻,她愤怒的用日语大声咒骂,一把拽过已死侍从的三八大杆,回身瞄向山顶。     山风中,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全力奔向山脊,一头乌黑的长发刚及背心,飘散开,腰肢被宽厚的皮带束缚得堪堪一握,凸现髋骨的形状,臀部高翘丰盈,大腿颀秀,小腿捆扎在绑腿里浑圆有力。     「砰」三八大杆的撞针凶狠的撞中弹壳,火药喷吐出一股烈炎,弹头以超音的速度经过枪膛来复线的强力扭转,打着旋飞掠过斜斜的缓坡,在山风中发出尖锐的啸叫,一头冲进杨柳儿被乌发遮掩的背心正中,在姑娘血肉娇躯里狂奔突进,丝毫不怜惜这具大自然的美丽杰作,从杨柳儿挺拔的右乳顶端爆破而出,随带拉扯出一篷血雾和着黄黄白白红红的脏器、乳汁、鲜血。杨柳儿猛力后仰,双乳直指天空,奔跑的惯性使她继续以高速冲出了五、六步,然后两腿一软跪在坡上,上身则砸向大地,尖利的岩石在一瞬间就磨破姑娘的前襟,杨柳儿双手持地,抬起上身,乳房处齐刷刷磨掉两片巴掌大的布,一双雪白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一刹纳乳房上即显现出无数条细长的血痕,右乳头已被一个酒杯大小的黑洞代替,喷流出的液体溅得白石绿草一片斑斓,她颤巍巍的转过娇躯,姑娘仰躺着,紧咬的下唇角,隔着薄纱面照,仍能看见渗出的一丝血水,左胳膊撑地,俏脸靠在香肩上,艰难的举起短枪,抬手瞄准山下欲射击,由于扭转,丰挺的双乳格外突出,腰间皮带压进髋骨,臀部圆润的翘起,挡部已湿了一片,是疼痛后的失禁,大腿簌簌抖动,草鞋里雪足的筋键突突跳动。     「砰」夕雾快速的拉动一下枪栓,空弹壳跳跃在空中的一刻,已精准的击发出了第二发,弹头自杨柳儿半球状的右乳靠近乳沟处刺入,炽烈的撕开年青的心脏,从肩胛骨穿出,杨柳儿震得浑身一抖,双臂摊开,仰面倒地,粉背重重的压在一块突起的馒头状山石上,「咔吧」肋骨随之折断,双乳挺挺的指向夜空,两出伤口血水模糊,白衣雪肤已难复见,杨柳儿檀口一张吐出一口血,把薄纱染成粉红,大眼睛冷冷的看着星空,泪已经滚落下来……            CANNON《铿锵彩虹》连载之三              —————第二章—————     过莲塘,红装带花偎伴笑     争窈窕,竞折田荷遮晚照     伪军们小心翼翼的爬上斜坡,月光水银一样撒在杨柳儿的躯体上,张麻子用枪管挑开了柳儿的面纱,一张白净秀丽的脸庞,会说话的大眼睛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喷出的血水星星点点溅落在香腮,嘴角溢出的血顺着光滑的脖颈滴落到大地上,一缕青丝顺风拂动,轻柔的擦拭着姑娘,仿佛为她的英魂送行。「杨,杨柳儿」张麻子惊的半天合不拢嘴,他瞟了一眼日本人的眼睛,低下头战战兢兢道「她是柳林渡口的船娘。」     「柳林渡!你眼皮子底下!」日本女人轻蔑地哼了一声,将胸脯上挂着的一支短笛含进嘴里,一阵尖锐的啸声后,一只黑影从空中俯冲下来,落在女人的左胳膊上——竟是一只比鹰略小的山隼,女人把玩着凶禽头也不回的对张麻子道:「去,把那个支那女人的乳房割几片下来,喂我的宝贝。」……                  ********     苏醒后,燕柔每日打坐,伤口本已愈合,加上进食趋于正常,一日日好起来,消减的玉人渐渐有了血色,往日的风采又回来了。用百川衣衫改的月白麻布衣裤,有些肥大,套在姑娘玲珑的躯体上,晃荡荡的,燕柔索性自己拿了针线恰腰束背的大动手脚起来。半日女红下来,一套合身的行头终于告成,燕柔找到业已残破的稠衫,撤成几条,学着浙北野战军战士的样子,做了绑腿,紧紧裹扎住小腿,取了百川为她编的草鞋——皮靴已在泥石流中遗失,习惯了皮靴的她觉得很搿脚,但想想男人认真编草鞋的背影,立时温馨非常,脚也舒坦多了,来来回回在屋内走了几圈,肋骨的伤痛仍隐约有感,似无大碍。燕柔自柜内取出枪械,将枪带挎上香肩,牵动伤痛,疼得她咬了咬下唇,宽皮带束定,细腰衬托下秀拔的乳房高傲的挺耸,她故意敞开了衣领,赛雪欺霜的肌肤、深深的乳沟附首可窥,一段黄稠系于脖项,一段缚住青丝。将两柄左轮细心拆开擦拭。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蒋百川提溜着一只山鸡走了进来,「小柔……」男人看见一身戎装的铁燕柔,一时定了神,半截话出不了口。     燕柔立起身,盯着男人的眼睛,「我要走了。」     「什么?」     「回燕子岭。」     「去燕子岭,要走几天山路,你没大好,再等几天吧?」百川丢下山鸡,手使劲往裤子上揩了几把。     「事情要紧,已经耽搁了,今天一准要走。」燕柔挪至百川身前,低着头,喃喃道。     「我陪你去。」百川抓住她双肩道。燕柔依偎在恋人怀里,双臂搂着男人的腰,伤口又一阵刺痛,燕柔痉挛了一下,男人敞露的前胸被一双软玉压得火热,女子的乳头隔衣顶得男人痒痒的,喉咙有点发干。     「川哥哥,真想和你永远留在这里,哪儿都不去。」燕柔亲着男人的胸膛,泪水簌簌流下。                  ********     顾盼托着受伤的左臂急奔十几里,此地已是东山乡。     「不许动!」黑暗中一声娇脆的断喝,竹林闪出一位翠花衫裤的妙龄女子,一袭武装,身段玲珑,平端汉扬造,背背数支短矛,乌金矛头森然,月亮自云中出来,顾盼与女战士都望清了对方。     「乡长。您受伤了?」     「穆戈。不碍的。今夜鬼子有行动,你在这里加强警戒,把竹林里的机关都打开。如果敌人摸上来了,要顶住四十分钟,我马上去疏散乡亲。」     「好啊,就让小鬼子尝尝本姑娘的独门暗器吧。」     「其他三个穆桂英在哪儿?」     「穆桂英?哦,咯咯……她们都在村子里。」     「军需组会送弹药来,别让鬼子太扫兴了。呵呵……」     东山乡中心区依崖而建,崖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山洞有蝙蝠栖息,名曰,数百年前三国名将陆逊后裔于崖下建村,村子的布局依照九宫阵法,各家各户都有秘道往来,户户相通,村中心有池塘,池水清冽,绿萍连片。罗青、郁蓉打下的群众基础极厚,东山各村都有独立武装,鬼子虽屡次出动,但碍于东山乡山高林密,地势复杂,蝙蝠崖上洞窟密布如迷宫,洞内四通八达,出口甚多,地方武装战斗力不弱,终未清乡成功。各支武装里,以塘北的穆家四姐妹最有威望,四姐妹个个水灵俊俏,练得一身好武艺,当地人称:穆柯寨四朵莲花。     中心池塘边人们或坐或立围成一圈,圈内一位二十八的大姑娘水灵剔透,一条麻花粗辫搭在香肩,鹅蛋脸,明眸亮齿,香肩上盘着一条莽纹细鞭,鼓胀的胸脯、高翘的臀部展现出女性成熟的魅力,长年的战斗与劳作使姑娘的小腹平坦而坚实,蛮腰蛛丝一般柔韧,大腿丰盈饱满,裹在紧身长裤里透出青春的活力,圆圆的小腿肚子被绑腿扎的肌理分明,光着脚蹬圆头草鞋,脚背上沾了一抹土灰,越发映衬出其足如雪。女子五米外摆着几块土胚,但见女子慢慢掳起双袖,露出如藕粉臂,轻轻抖下肩膀上的细纹鞭,鞭子在头顶舞成一道圆弧,姑娘挺胸扬鞭宛若女神,群人摒息凝神,男人更是看的眼里冒光。「啪」的一个脆响,鞭子闪电般扫中其中一块土胚,土胚立时四分五裂,鞭子却已轻巧的回到姑娘手中。「好!」众人掌声雷动。东山乡民兵队长穆春妮,骄傲的一笑,正欲再次出手,人群后传来顾盼的声音:「春妮,鬼子快到了。游击队、妇救会集合。乡亲们上蝙蝠崖。」     春妮小跑着来到顾盼面前,「乡长受伤了。」接过一旁边递过的枪袋,麻利的挎好二十响盒子炮,系紧武装带,「乡长,今晚东山的枪杆子只听你的,布置任务吧。」     「穆当家不是不想加入共产党吗?」乘队伍集合的空儿,卫生员清洗顾盼伤口。     「罗乡长、郁主任说的咱大姐早心动了」说话的是一位短衫短裤的姑娘,大腿结实雪白,小腿圆润细滑,赤脚草鞋,头发也短短的,不看秀丽的面庞还到是个男孩,丹凤眼含水,鼻直玉润,小嘴张开露出一排碎玉,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短衫紧裹香躯,峰挺秀拔,斜挎腰包,包里鼓鼓囊囊塞了几枚日本造香瓜手雷,腰煞三指宽犀牛皮练功带,别一支小巧的勃郎宁,左右大腿侧各绑了一柄五寸长分水蛾眉刺,四姐妹的幺妹铃琅,水里功夫好,自称水莲花。     「是啊,看你们平了鬼子的跃马镇,炸了他们的大桥,四邻五乡的都想来参加游击队呢。二牛他们都当正规军了……」二姑娘「雪莲」——穆刃雪,一身雪白,大辫子盘顶,秀气的眉眼透着英武之气,肩背单刀,黄铜刀把,吞口暗红发亮似被血浸透,白绸子飘带随风飘舞,刹时威风,姑娘纤柔的腰间居然别着两柄德国造净面匣子枪,修长的双腿蹬着铮亮的长筒马靴。     「二牛!二牛!叫的真热乎。」铃琅乘机接话。     「你个死东西,没大没小,老是欺负我。」刃雪姑娘都脸红了。     「喝!你们的家伙一个比一个行事啊,日本货、德国货、比利时货,赶上咱新四军主力军啦。」     「呵呵,乡长,不满你说,东山的武装都是精锐,要不怎么能打退鬼子的六次扫荡?不过比你们强攻跃马镇的气魄,那是没法比。以前春妮没见过世面,以为游击队不过是小打小闹没出息,那时罗青、郁蓉说破嘴皮,咱姐妹也是不去,现在才知道『白罗煞』的厉害,乡长要是不嫌弃,我们四姐妹还有二十五条人枪就是你的人了。」     「有你『玉莲』当家这样的队伍,是我顾盼的荣幸,是浙北野战军的荣幸,领导知道了非嘉奖我不可。」     春妮一挺娇躯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顾乡长,穆家姐妹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人了。」   「我们是姐妹,是同志,叫我盼儿吧,队伍里都这么喊。」     民兵、妇救会已集合完毕,排在队列前面的是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眉宇间与春妮颇有相似,正是二姑娘刃雪、幺妹铃琅。顾盼将敌情分析了一下,分派任务。春妮、刃雪率领十人突击队埋伏于竹林内,利用机关杀伤力,势机出击,策应穆戈等二十人的正面阻击。顾盼、铃琅率余下的二十人构筑简易工事,以单兵形式与敌巷战,等春妮、刃雪、穆戈完成阻击后汇合,退入蝙蝠崖。                  ********     燕柔背靠在百川宽厚的胸膛上,男人强健的心跳穿过背肌与她的心跳呼应,燕柔仰望星空,夜色里银河璀璨,牛郎织女熠熠生辉,她柔声说:「抱抱我。」   男人的手轻轻绕过她的柳腰,生怕触动她的肋伤,手指顺着皮带抚摩着她的肚脐,百川的眼神滑过燕柔的青丝,姑娘衣领大开,半抹酥胸欺霜压雪,男人腾出右手自香肩蛇一样滑进乳沟深处。燕柔大吸了口气,粉背一挺,乳房仿佛迎着湿咸手绽放,檀口悠悠吐出一声长长呻吟,男人的手已越过挎带,一把扣住奶子,使劲捏拿,嘴也没闲着,闻着兰桂之香,准确寻着那双烈火红唇,刚一接触,女子软滑的香舌已缠绵而至。乳房在掌心里膨胀,变硬,乳头已如两粒子弹,男人将燕柔身躯转过来,燕柔正欲解下武装带,突然近处传来一声问话:「喂,谁带火了?」     百川、燕柔相视一眼,伏下身,月光下,有几顶黄色伪军帽蠢动。燕柔趴到百川耳边:「只有七、八个二鬼子,我们收拾掉他们。」,百川强按住跃跃欲试的燕柔,低声道「不行,你有伤,我枪法一般,附近可能还有鬼子,先别捅这个马蜂窝。」     「喂,都走了几十里山路了,你们饿不饿?」一个伪军显然是走累了。   「老子都快饿晕了,喝了点稀饭走了大半天,我看别搞什么偷袭了,没到燕子岭老子就已饿趴下了。」     「闭嘴,皇军没让休息,你小子敢停?再有个十来里,燕子岭就到了,听说带头的小娘们相貌俊,奶子大。嘿嘿……」     燕柔本已将拔出的短枪别回腰带,一听此事,悄声道「川哥哥,他们是去打燕子岭的,我不能不管,得去寨子里报信。」说着从腰及摘下子弹带,「这个你带着,我还有一个弹夹,足够了。等会儿,你往东,那个方向只有三个人,撩到一个就没人赶追,绕过那座岭就是燕子岭了。」燕柔把子弹带给百川挂好,「我去引开他们,你等一下再起身。咱们在燕子岭见,到时你娶我过门。」燕柔紧紧搂了搂百川,在他颊上吻了一下,燕柔沉浸在温情中的一刹那,百川已猛然起身,冲向右侧树林……                  ********     姑娘们埋伏了一宿没见鬼子的影儿,顾盼撤除了警戒,正吃着早饭,突然穆戈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盼姐,独立大队有同志来找你。」     「谁?」没等顾盼立起身,一个熟悉的苗条身影出现在门边,「霜儿!」   「顾盼,哈哈」两战友拥抱在一起,良久才分开。     「盼儿又长大了」吴霜狡黠的笑着,眼珠盯着顾盼的酥胸。     顾盼早习惯了吴霜的戏谑,毫不介意「霜儿,就你一个人来的?」     「谁说的,还有我,谭波。盼儿姐,你太偏心了,两人搂搂抱抱的,都不理我。」     「黑妹!」顾盼一把抱住谭波,「黑妹才真的长大了,呵呵……」     吴霜简要的说了去县城进药的决定。吴霜驻兵十五里外赤焰集,三日后接应静鸥的购药小队撤离,顾盼则主动出击去分散鬼子的注意,届时赤焰集武工队将至蝙蝠崖加强顾盼的军事实力。顾盼将穆家四姐妹介绍给吴霜,几位美女战士一时笑语莺歌,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     聚义大厅,正墙挂着一幅燕子岭的大地图,图前一位白衣白裤的长腿姑娘,齐耳短发,侧面看鼻梁挺,下巴尖,很有雕塑感,双臂环抱烘托出一对亭亭玉乳,皮带系紧的腰支分外纤细,绑腿使本就修长的美腿更加傲人,正与几位山寨的头目商议。燕柔冲进来,对着众头目高喊:「老四、老五去整队!」     「大当家的,你回来啦!是!」     长腿女郎上前握燕柔手,「燕子,这几十天你跑哪儿去了?」     「青梅姐,说来话长,等我端了小日本的狗窝,再说给你听。」     「什么!」霍青梅杏眼圆睁,「你想攻击哪路鬼子?」     「哪里鬼子多,就打哪里!」燕柔拎起茶壶,猛灌了几大口,不少茶水自唇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子流进她深深的乳沟里,青梅欲言,燕柔已大步踏出厅去,对左右喊话:「兄弟们,燕柔已投奔浙北野战军,在参加共产党之前,今天我再做一次主。」说着拔出短枪,「今天夜袭鬼子的镇政府。」     「铁燕柔」青梅上前一步,拉出燕柔的胳膊,「不能莽撞,谁也不能去!」   燕柔一把推开青梅,「今天谁不去,就不是我铁燕柔的兄弟!」     「燕柔,你……」     「来人,把她拉下去!」     青梅还要上前理论,已被左右两个壮汉拽住,「霍队长,我们当家的火头上,你别在意。」,不等青梅开口,三名与青梅同来的女游击队员「唰」的拽出短枪,一时剑拔弩张。「住手!」青梅挣开两人,「大家冷静点」,小跑至燕柔面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一把捏住燕柔的枪,将枪口顶到自己挺耸的左乳上,「你要让兄弟们去送死,就先打死我。」     铁燕柔被一巴掌扇得一个趔趄,美目喷着怒火,将枪口向青梅胸脯上一戳,四目对视,四下里寂静无声,众人骇得不知所措,良久,燕柔送开了手,冲前两步,搂住青梅痛哭失声:「青梅姐,百川被鬼子抓走了,呜……」青梅爱抚着燕柔的青丝,柔声道:「百川?谁是百川?大家散了吧。」搀扶着燕柔退回厅内。   是夜,灯下青梅写完笔记,揉了揉有点酸痛的颈椎,起身朝燕柔的房间走去,月光下,青梅舒展着腰腿,欣赏着自己高挑健美的影子,突然一个随行的女战士急冲冲跑过来:「梅姐!梅姐!不好了!不好了!燕子姐带人下山啦!」            ————————————————            CANNON《铿锵彩虹》连载之四     大路上一行人,两个挑夫抬着一顶滑竿,上有一位着素色旗袍的女子,长发高髻,鼻梁挺秀,凤眉英武的挑起,美眸半闭若有所思,一手脱着香腮半卧半坐,合体的旗袍烘托出女子坚挺的乳房,裙裾摆动间露出一双雪白结实的大腿,正是梵静鸥。滑竿左右各有一位灰布衣裤的丫鬟紧步相随,衣裤虽不艳丽,但裁剪得法,穿在鲜花一样的姑娘身上便极富韵致。左侧梳麻花双辫,额上汗珠更显出皮肤的细滑,长睫毛眨眼间一颤一抖,俏面红扑扑宛若半熟的苹果,乃静鸥庵四大高手「静鸥、醉雁、宿莺、梦鸳」排名第二的韩醉雁;右侧是俏军医——杜湘,一头垂肩秀发用一条宽灰布带扎得纹丝不乱,尚余一尺悬在背后,随风飘荡透出江南女子的轻灵。     滑竿进县城时守卫官兵因惊艳一阵骚乱,静鸥三人出示早就准备好的通行证后并未遇到刁难,只听城门鬼子小头目用日语嘟囔「少佐哪里找来这么好的花姑娘助幸?」静鸥、杜湘装做不喑日文,充耳不闻,心里却已留意。行至沈瀚谰府地,梵静鸥打发了挑夫,仰视朱漆大门上的「沈宅」两字——是当年乃父梵千军的手笔,金钩铁划依然,父亲却已天人永诀,不禁涌上一阵酸楚。     「静鸥小姐!是静鸥小姐吗?」老管家在院内直揉眼睛,不敢相信故人重临。   「清伯,是静鸥,您身子还好吗?」     「好,好啊,快快请进。」老管家拉着静鸥嘘寒问暖,好一阵寒暄才想起叫家佣去店里请沈瀚谰回府。     「静鸥!」后院款款走来一位女子,粉色暗花和服包裹出玲珑身段,纤手持一柄圆扇。不着粉黛清丽脱俗,正鞠躬迎候,「一相安好?」     「樱花!」静鸥拉住那人的手,一时无语。杜湘、韩醉雁面面相觑,心里一个大惊叹号——日本人!     月下,庭院,一张石桌,两盏酽茶,沈瀚谰盯着梵静鸥:「你瘦了。一别多年老师的坟怕都长满青草了。」     「你还记得梵家?」梵静鸥含泪对视,美目里有怨有恨。「那年你一声不吭就离开我们,你走的时候想过梵家吗?想过父亲吗?想过……」     「我一直都没忘记当年的承诺。迟早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心意。」     梵静鸥仰望星空,任凭两行泪水流下,「算了,不谈那些旧事了,千樱花是个好女人,你既然娶了她就好好待她吧,我本打算今生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可惜孽缘未尽。哎——我姐妹还有些事情想与你商量。」静鸥起身走向书房,沈瀚谰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停顿在空中,长叹一声,尾随而去。树影里千樱花强压情感,皓齿紧咬香唇,泪水却已无法抑制。                  ********     野外,苏葱单独静养的茅屋内,苏葱躺在木板床上,多日病痛,姑娘显得颇为憔悴,武装带下的娇躯虽仍玲珑凸浮,但眼眶与两腮却微塌,比之月前更具成熟韵味。宋钗戴着听诊器,按在苏葱丰盈的酥胸上,「心律仍不齐。你呀心事太重了。」     正说着,一身干练的冷瑶领着孟宿莺、白眠鹭、余梦鸳走了进来,孟、白、余三人皆值妙龄,长辫盘顶,宿莺灰土衣裤高挑纤挺,眠鹭藏青上衣暗色长裤丰腴妩媚,梦鸳月白短衫活泼爽朗。眠鹭聪惠主掌庵里杂务,秀眉紧锁:「苏队,我们的药已经全部用完,粮食也不足十天的量。」     梦鸳接口道:「要不我去趟县城,抢也把药品抢点出来。」     「不行」宿莺是庵中姐妹的智囊,素有威望,「我们必须等静鸥姐她们的回音才可有所打算,盲目行动是兵家大忌。」     「宿莺说的对」宋钗拍拍梦鸳的香肩,「她们才走了三天,依照路程应该刚刚进城,要是有情况吴霜、顾盼会报告的。大家都不要急。」     冷瑶指着摊在桌上的地图,说:「你们看,这里是县城,驻扎有一个大队的鬼子。向东三十里是赤焰集,有一个鬼子、伪军混编中队,吴霜小组在那里集结。东南四十里就是顾盼所在的东山乡,区内有两个伪军的武装小队和二十五人的鬼子机动巡逻小队,东山乡距赤焰集不足二十里。向南六十里是燕子岭,有铁燕柔的上百号人枪,青梅姐也在那里,附近有一个中队伪军。向西北八十里即进入陈武威的防区,驻有鬼子一个联合大队。西面和西南是跃马河,只有零星敌人和小股巡逻队,对岸是我们的根据地,一大队、三大队在那里与北面的小井久次郎与衡原两支联队对峙。按计划吴霜率五人潜伏在县城外,可能的话将潜入城内,与静鸥汇合后撤向赤焰集,在赤焰集改水路回家,同时顾盼率东山乡小队打击东山乡与县城之间的五里村炮楼,吸引鬼子注意力。最好能调动县城驻扎的鬼子。」   「苏队,既然县城西面和西南没什么敌人,我们为什么不走这条路。」眠鹭说出了不少人的疑问。     「走这条路回家要多行两天路程,伤员等不及。还有万一县城行动暴露敌人必会认为我们必选他们防御最弱的一环撤离,县城的机械化步兵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在西面和西南组织起阻击带,明知我们的根据地在对岸鬼子为什么反用最少的兵力?还有西面和西南有本地区最发达的公路网,在跃马一战后敌人还组建了一支装备精良的水上机动小队,这里看似松散的布兵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丁枝、紫竹当时就是身陷重围,牺牲在那里。我已请示营长在西面和西南搞点小动作,分散敌人注意力。反观赤焰集,混编中队不及纯鬼子中队有杀伤力,他们自以为兵力强横,对我们倒可能疏忽。」苏葱的描述清晰扼要,颇有大将之风,听得各人不住点头。     「几位姐姐真是肝胆相照」孟宿莺深知苏葱其实不必对她们三人说的这般透彻,如此光明磊落心生敬佩。     宋钗一手一个搂住孟、白两人的柳腰,望着余梦鸳笑道:「只要抗日就是自家姐妹。」说着对冷瑶一眨秀目,冷瑶心领神会矮身从苏葱床侧拎过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短枪、皮带、子弹夹、绑腿之类,冲三姐妹道:「敌人随时都可能对我们发动突袭,伤员迁移远不及常规队伍快速,万一被敌人盯上没有武器就危险了,庵里姐妹就几把土铳,又笨重,射程又近,这里有几套装备给你们。」三对眸子亮了起来,一时欢声笑语充满屋内。                  ********     竹林深处,穆刃雪仰躺在厚厚的落叶上,翘着二郎腿,锃亮的长统靴反射出竹叶间星星阳光,不离身的大刀插在一旁,紧身雪白的衣裤包裹着姑娘成熟的躯体,宽厚的皮带上倒插着两柄驳壳枪,装着四个弹夹的皮囊扣在左胯,皮囊挎带斜斜拉过乳沟,姑娘正吹着口中的一片竹叶。一个胡子拉茬的男人寻声而至,「你在这儿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刃雪身侧,「林子里的机关检查完了,二小姐还有什么指派?」     刃雪一侧身,背对着男人,继续玩她的竹叶。从男人的角度正好看见刃雪被皮带束缚得不盈一握的蛮腰,丰满的臀。男人贴着刃雪躺下,双手垫在脑后,闭眼养神,大腿则有意无意擦着刃雪的丰臀,虽隔着裤子仍能明晰感觉到姑娘充满弹性消魂蚀骨的肌肤,男人的膝盖更放肆的顶到穆刃两股间敏感部位,刃雪转过身子,瞪着男人,看着二牛黝黑坚实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点在胸肌上闪烁晶亮,一股男人的汗酸味隐约可闻,刃雪星眸半闭,贪婪的嗅着。男人一把搂住刃雪,刃雪庸懒的闭上秀目,撑了撑腰身,以一个舒适的角度仰靠进男人的怀里。男人低头啜着刃雪的耳珠,轻声道:「小刀,能娶到你,是我二牛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村子里的男人每次看见你,一个个都眼珠要掉出来了。」     「你们村就是出产你这样的大色狼……啊……」原来二牛一只怪手已绕过刃雪的胳肢窝,解开衣领,正抚摩着姑娘那对浑圆坚挺的奶子,刃雪耳朵里被二牛呵出的气弄得氧氧的,一时春意昂然。刃雪隔衣按住二牛活动猖獗的大手,娇喘着,道:「别这样,乡小队的人会看见的……啊啊……」二牛一条「牛鞭」早雄风赳赳,「老子小夫妻干事儿,看见又怎样?馋死他们。」另一只怪手爬过刃雪渐渐灼热的小腹,扣在她隆起的阴部,中指与无名指更直接进犯花蕊,刃雪呻吟出声,身子软摊下来,两手倒箍二牛的脖子,香舌寻找着二牛的「牛舌」,二牛张嘴含住,只觉刃雪舌冷若冰,知她已被自己调起旺盛的情欲,一把搬过娇躯,两人面对面,呼吸浑浊厚重。刃雪如爬山虎一般攀付上来,一对玉乳紧贴在二牛身上,彤彤红唇舔食着汗珠,男人立刻大乐,抱住刃雪,两只魔爪狂乱的在姑娘乳房上游走,大嘴也不闲着,吻着刃雪细嫩的脸颊,刃雪一条香舌蛇一样迎上去,相互吸吮在一起。刃雪隔裤握住二牛健壮的阴茎挑衅得盯着二牛,男人掌心里的乳房早膨胀至极限。两人对视数秒,突然开始近乎疯狂的脱对方衣裤,二牛短袖布褂本已敞胸,刃雪三两下就扒拉下来仍到一边,宽腰带一松,男人一身精壮已裸呈眼前。可二牛就不那么顺利了,刃雪皮带扣很紧,一双大手左弄右弄不见松懈,又想解衣服扣子,可斜拉过胸前的枪带正好阻住了去路,好一会儿只见到刃雪半抹酥胸,刃雪骑坐在二牛身上,紧咬下唇,双手叉腰,挺着丰峦,看着二牛心急火燎,一时乐得前仰后合画枝乱颤。二牛再也忍不住,径直将刃雪的裤子扒下,刃雪亦合作的蜕去皮靴,一双美腿立时暴露在空气里,浓密的水草地在衣摆下忽隐忽现。二牛托着刃雪怒放的双乳,站立起来,刃雪两条美腿蛇一样盘在二牛腰际,两手死命拽住两株碗口粗的竹子,二牛的头脸埋进那对令人目眩神摇的奶子里,快爆炸的阳具一举捅进早已水丰草美的消魂之处,刃雪高高翘起粉臀,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呻吟,随着二人波峰浪谷,刃雪的声音忽而低沉忽而尖锐忽而婉转,二牛满头大汗望着刃雪:「小蹄子叫的这么响,全村都听见了。」刃雪仰起玉颈,边喘边回:「你不是要馋死他们吗?啊啊——」二牛一口叼住刃雪硬如石子的奶头,牙齿微一用力,刃雪即兴奋的扭动起来,突然竹林外响起几声惨叫……                  ********     霍青梅赶到时,燕子岭人马已经开火,对方各有伤亡。     伪军小头目麻杆见燕柔靠着断墙往手枪里压子弹,汗水从她白玉脸庞上流下来,顺着脖子流到敞开的衣领里,领口开的低低的看得见深深的乳沟,麻杆狠狠咽了口唾沫,把枪口瞄准了燕柔突起的左乳头……     青梅接连撩了左近几个敌人,甩头正看见一个瘦长的身影举着枪,枪口直指不远处的铁燕柔,燕柔低头上弹药并未察觉,青梅抬手扣动了扳机,盒子炮却没反映——子弹打完了。青梅不暇细想冲向燕柔,一边高喊:「燕子,趴下!」硝烟里,但见一白衣女子,秀发飞扬,一身武装紧身英挺,健美的长腿裹扎在绑腿里线条分明,跑动中一对豪乳迎风乱颤,张开双臂往燕柔身前一横。麻杆的准星里突然换了一对挺壮的乳房,他亦不及多想,「砰」的一声,一弹已然命中目标,青梅只觉左乳被狠命撞中,上身猛然一挺,「呃」微张的檀口疼吟一声,燕柔一把搂住青梅的柳腰,隔着皮带青梅的腰肢分外纤细,青梅双臂伸直奋力将燕柔挡在身后,高高的挺起乳房在皮带和挎带的束缚下越发显得突出。麻杆见青梅一对奶子剧烈的一颤,更显挺耸,再次扣动扳机,「砰」第二弹略微偏离前一发的位置,在青梅左乳下端切入她体内,「呃」青梅后仰着倒进燕柔怀内,燕柔也已发现枪手位置,双抢同时开火,麻杆深知燕子岭当家的厉害,闪到墙后再不敢抬头。燕柔火冒三丈,脆声大骂:「麻杆!小鬼子喂你吃狗屎啦……」「啪啪」几发子弹滑过燕柔身边,燕柔一矮身趴到一具尸体后,「小鬼子!没吃饱奶啊,子弹一点劲道都没有!麻杆,是个代把的货就别跑,和我铁燕柔当面过招。」     燕柔解决了几个火力点,掩杀至麻杆藏身处,那小子早溜的没影了,「畜生,别让我看见你。」燕柔揩了把汗水,兀自生气,猛然她望见青梅左手支地,皮带系的腰肢深凹,使圆润的臀越发丰盈,长腿叠交在一起,伸得直直的,短枪掉在一边,右手捂着前胸,葱指已染红,指间涌流出一汩汩鲜血,她欲撑起娇躯,每每抬到一半又乏力扑倒。燕柔惊呼着,跑回青梅身边,一把搂起青梅撤至隐蔽处,低头才发现青梅咯血不止,左边身子已全染红,圆润的左乳丘上两个黑黑的窟窿顺着姑娘的呼吸起伏「咕嘟咕嘟」涌出大量血水,燕柔一把按压在青梅丰挺的胸脯,「青梅姐,青梅姐,你没事吧。」燕柔的掌心感触到青梅坚挺翘拔的乳头、丰盈饱满的乳房,但姑娘往日强健的心跳却已似有若无。青梅虚弱的睁开秀目,握住燕柔的手,两片性感的红唇颤巍巍,道:「去找队伍,别硬……拼。」头一歪已香销玉陨,修长的脖子无力的后仰,雪白的肌肤再无半点血色,长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清泪,「青梅」燕柔含泪高喊「青梅——」。霍青梅的助手——尚翠微楞在当场:矮墙下,一白衣女子成十字型仰面倒地,两臂伸展,长腿交叠,俏脸扭向一边,长发披散,娇好的身段裹在紧身武装里玲珑突浮,高耸的左乳被两弹洞穿,左半边白衣已被血水浸透,大量的血液流出体外,在武装带束紧的乳沟、腹部积下一片艳红,「青梅姐」翠微扑到尸体上大声痛哭……                  【待续】